现象

近两天我给 Codex 下过一条很长的目标,大意是:

序列自动审核每个章节,改完已有章节,再推进新写章节,审核,推进,循环这个过程不要停。

不是「帮我改一章」这种短任务,而是把审 → 改 → 写 → 再审锁成一个不停的循环。会话挂在一个长篇工作区里,模型走的是我网关里的 DeepSeek 分组。这篇只写目标怎么写、循环卡在哪、我怎么盯,不公开具体书名和章节内容。

为什么要写成循环,而不是一章一开

长篇最贵的不是「写出下一章」,而是:

  1. 已有章节会漂。 人设、伏笔、时间线一改,前面几十章就全歪。
  2. 只往前写,债务会滚。 越往后越难回头。
  3. Agent 最爱「写完交差」。 你不把「审旧章」写进目标,它就会一直堆新字。

所以目标里必须同时出现三件事:过已有章节、修改、再推进新写。少写任何一件,循环都会塌成「狂写新章」。

我实际怎么下目标

有效的写法大概是这四段(可以粘成一段):

  1. 范围:只动当前这部作品的章节目录,不改别的项目。
  2. 循环体:审核一章 → 按审核意见改 → 确认这章过关 → 再开下一章新写 → 新章也走同样审核。
  3. 停止条件:先不要停;只有我主动打断,或连续两次审核发现同一类硬伤(例如人设对不上)时,先停下来汇报,再问我要不要改规则。
  4. 输出物:每次循环结束留下「改了什么 / 下一章准备写什么 / 还欠什么伏笔」三行摘要,方便我中途接管。

关键是第 4 点。不停循环的会话,人不可能全程盯着。没有固定格式的摘要,你中途点开一看,根本不知道它已经漂到哪了。

跑起来之后会撞的坑

这几天真实遇到过这些:

  • 目标被系统提示词冲淡。 Codex 很多会话一开头会先吃一份本机 AGENTS.md。环境约束很长,真正的「序列循环」目标反而挤在后面。解决办法是把循环目标再钉一次,或者开会话时先 /goal 写清楚,别假设它一直记得。
  • 模型会偷懒只写新章。 DeepSeek 分组便宜、吞吐高,但「回头改旧章」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,它会尽量跳过。我的应对是:目标里写死「过一遍已有章节」,并且要求每次摘要里列出本轮改过的旧章编号;摘要里没有旧章编号,就当这轮不合格,打回去重做。
  • 审核标准太虚。 「好看一点」「顺一点」等于没说。我改成可勾选的硬条:人称是否一致、时间线是否打架、上一章承诺的信息有没有兑现、有没有突然多出一个没介绍过的能力。硬条越少越好,五条以内。
  • 会话本身会坏。 长循环很容易撞上压缩失败、网关切换、上下文爆炸。这类问题我另文写过(见文末相关阅读)。循环目标再漂亮,也扛不住会话挂掉——所以摘要和交接包比「不要停」三个字更重要。

有没有用、赚不赚钱

有用的地方很具体:

  • 把「写长篇」从灵感活变成流水线。 你人负责定规则和抽检,Agent 负责按规则滚。
  • 成本上,DeepSeek 分组跑这种循环比旗舰模型便宜一个数量级。 适合「量」:过旧章、补漏洞、堆字数。不适合「质」的终审——终审我还是会换更强的模型,或者自己读。
  • 不赚钱的部分也要说清楚: 循环不会自动给你市场反馈。它只保证「按你定的规则往前滚」。规则错了,错得更快。

我现在的用法

  1. 先人工定五条以内的硬审核条,写进目标。
  2. 用便宜模型跑「审旧 + 写新」循环,强制每轮三行摘要。
  3. 每 N 章(我现在是 3~5 章)自己抽一章精读,或换强模型做一轮终审。
  4. 会话一有压缩失败或目标漂移的迹象,立刻要交接摘要,开新会话接着干,不要死磕「继续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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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径:目标原文与模型分组来自我 2026-11-04 至 11-05 的 Codex 会话记录;不公开具体作品名与章节正文;成本对比是相对旗舰模型的量级判断,不是单次账单截图。